戴高乐将军与雪铁龙轿车惊心动魄的一幕

    戴高乐将军是欧洲二战期间著名的反法西斯将领,战后曾长期担任法国总统。戴高乐将军在担任法国总统期间,实行独立自主的外交路线,早在1964年就率先在西方大国中与我国建立了大使级外交关系,并亲自来华访问,受到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热烈欢迎。戴高乐将军刚直不阿,反对霸权主义,他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1970年11月戴高乐将军逝世时,毛泽东主席向法国驻华大使馆送了花圈悼念。

    戴高乐将军的丰富多采的履历,编写了他的传奇一生,其中有他与法国雪铁龙汽车的不凡情结。在东风雪铁龙《品牌培训手册》中,其中一篇由新华社祝虹撰写的「戴高乐将军与雪铁龙轿车情结」一文,生动叙述了戴高乐将军与雪铁龙轿车发生的一次惊心动魄的遭遇。

    戴高乐将军对法国的雪铁龙情有独钟,他一生拥有四辆雪铁龙汽车,两辆15SiXH11型,两辆15型。雪铁龙既是戴高乐将军战场上的“座骑”,也是他任总统期间的官方指定用车。

    1954年,15型15马力6缸的雪铁龙轿车每天陪伴着他早晚往来于巴黎和他在科龙贝双教堂的拉布瓦瑟里寓所。

    1955年,他购买了第四辆雪铁龙轿车。也就是这款Traction,在1958年5月29日陪伴他进入爱丽舍宫,出席当时的法国总统勒内·科蒂组建新政府的仪式。在戴高乐将军的执政期间,雪铁龙轿车在他多次遇险中,承担了非凡的职责,他的回忆录中曾记述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1962年8月22日,在富丽堂皇的爱丽舍宫里,总统戴高乐身着深灰色的双排扣西服,系着黑领带,主持内阁会议。会开得太长了,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

    爱丽舍宫的停车场上,停放着16辆黑色的雪铁龙牌DS型高级豪华轿车,部长们的司机聚集在背阳通风的墙边。只有插着法兰西共和国总统的小三角旗的DS19型雪铁龙牌轿车司机弗朗苏瓦·马鲁在认真擦拭戴高乐的座车。马鲁生性沉默寡言,但车技高超,头脑冷静,遇事果断,戴高乐十分信任马鲁。

    时钟正指着7时40分,戴高乐总统出现在玻璃门前,挽着夫人的胳膊走下了台阶。侍从武官打开车门,戴高乐夫人坐在第一辆车左边的后座上,总统本人则从右边上了车。他们的女婿阿兰·德·布瓦西厄上校检查了后座两侧的车门之后,打开前门,在司机马鲁身边坐下。第二辆车上是总统的保镖昂里·德儒戴,另一辆车上是总统的卫队长杜克雷。

    头戴白色头盔的摩托车手发动引擎,驾着开道车驶向大铁门,总统座车紧随其后,另一辆DS19型雪铁龙也跟了上来。当车队驶出大门,沿着树荫浓密的大街向克雷蒙梭广场疾驶而去时,栗子树下,一个戴头盔的青年人猛踩油门,座下的小摩托车发出“突突”的声响,猛然向前一窜,尾随总统车队而去。沿途的警察听到刺耳的警报声,知道总统车队即将通过,立即打开绿灯,并拼命阻止其他方向的车辆通行,忙得不亦乐乎。车队进入广场,又奔向亚历山大三世桥,向加兰尼将军大街驶去,再往前必定是荣军大街了。小摩托车猛然在路边的一家咖啡店门前停下,车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那一边,是焦急等待着的杀手热尔曼。

    “喂,货已发出,共三箱。”“很好,谢谢你”热尔曼将手中的酒瓶往下一掷,其余11个人纷纷抄起冲锋枪下了楼,分别上了停放在后院的六辆车。

    热尔曼抬起左手腕:时针正指向7时55分。“行动!”热尔曼一声令下,六辆车风驰电掣般离去,10分钟后,各组进入伏击地点。热尔曼拿着报纸,装作等车来到公共汽车站旁。对面的面包车前,斜倚着第一行动组组长塞热·贝尼埃,只要热尔曼挥动报纸,他就立即命令隐蔽在路边草丛中和汽车中的射击手开火;托内中尉和“瘸子”瓦坦随即迅速冲出,拦截警车。此时,杀手们都已打开枪上的保险,眯起左眼向公路瞄准。暮霭沉沉,四野开始暗淡下来。戴高乐车队已驶上郊区大道。车辆稀少,马鲁开始加速,每小时近60公里,两辆开道的摩托车被甩到了后面,车队驶进小克拉玛的勒克莱克大街时,他膘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8时17分。8时18分,热尔曼望眼欲穿,终于看到车队正以每小时70公里的速度冲过来,他拼命地挥动手中的报纸。街对面100米处的贝尼埃,眼前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了。他扭转头问面包车里的人:“那家伙到底挥动报纸没有?”话音刚落,总统座车的尖尖的车头已掠过车站到了他的面前,贝尼埃匆忙下令:“开火”’“哒哒哒……”暴风雨般的子弹射向车队,车速太快了,大多数子弹只是击中了车尾,座车的两个车胎被打中了,气压的消失使两个高速奔跑的前轮打滑,座车东倒西歪地向前冲去。几颗子弹打碎了后窗上的玻璃,当戴高乐恼火地回头时,一颗子弹从离他鼻子只有几英寸的地方擦过去,坐在司机马鲁身旁的布瓦西厄上校大叫着:“趴下去,趴下去!”戴高乐夫人从不知所措中清醒过来,一头栽到丈夫的怀中。戴高乐直挺挺地坐着:“怎么,又对我开战了,”马鲁的方向盘震颤着,他竭力控制着,只觉得车子在飘,他踩着刹车让雪铁龙向前滑行,在车子失去动力的一刹那,重新踩动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冲去。交叉路口的另一条横街上埋伏着托内中尉,两辆高速冲来的车子,使他一下子失去了拦截的勇气,他决定将车子开出横街,和戴高乐车队平行行驶,用冲锋枪横射总统。然而,他晚了半秒钟,戴高乐的车已冲在前面,他的车与第二辆警戒车并行。愤怒的瓦坦将半个身子探出右边车窗,把冲锋枪的全部子弹射向戴高乐专车的后部。从破碎的后窗中,他依然看得见戴高乐总统傲慢的、嘲弄式的身影。“混蛋!为什么不向这些白痴们回击,”戴高乐生气地咒骂着。第二辆车子的值班保镖德儒戴正从腋下掏出他沉重的左轮手枪,但司机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气得大骂,勉强还击着。

    10分钟后,总统的车队抵达那里,直接将车开到停机坪上,此时一架直升飞机已发动了引擎。总统座车面目全非,等候在那里的军政官员将车包围住,左边车门被拉开,惊魂未定的总统夫人抖着裙子上的碎玻璃碴被扶下车,戴高乐从右边被打成蜂窝状的车门中潇洒地走了出来。他并不理睬周围人的关切问候,转到车的另一边搀扶他的妻子。“来吧,亲爱的,我们回家去,”他们向直升飞机走去,戴高乐回过头对人们说:“他们射不准。”

    这辆被打着14个枪眼补丁的雪铁龙坐驾,后来卖给爱丽舍的罗伯特·波勒·杜布伊将军,他又捐给了戴高乐研究所,后此车被送到雪铁龙公司进行维修后,一直珍藏至今。

本文主要内容摘自东风雪铁龙《品牌培训手册》中新华社祝虹撰写的「戴高乐将军与雪铁龙轿车情结」一文,略有删节。

南华
2008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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